独白
一片寂静。
灰色的轨迹向着圆心汇聚。一个,两个,如混浊的泥水融进地面。
好像断线,本应行进的前方,被剪断作为终点。
只剩一只手的挣扎。
声音被纯白腐蚀。嘴大张着,却连呼吸也做不到。
骨肉被纯白腐蚀。手紧抓着,却只剩断裂开的颤抖。
思想被纯白腐蚀。致使这句话的位置,也只有空白。
眼,大睁着,狰狞的血丝遍布眼白,看向下方。从脚的位置开始,白色的细线渗入骨血。
手臂早已脱臼,只是痛觉也被夺去,剩下安宁。